國慶散文

　　國慶放假了，休息了。

　　超市的叫賣聲經過喇叭浩大，幾乎震破耳膜。

　　擠擠嚷嚷的人群急忙尋覓自己的好事，秋雨還是不停地下著，只有學生也忙于自己的休息方式。

　　多年的很少進的電影院了，在朋友的后生勸說下，終于電影院又一次為我開放了，這又是一次大景觀。小小的電影院分割好多個小放映室，幾十個人，高高的座椅，軟軟椅墊好舒服，影院里坡度很大的座椅，也很奇特。有幸看場《辛亥革命》片子，價格非凡，其實并沒有多少內容，只是耳膜的受到極大的震撼。戰爭的炮炸聲、海浪聲、風雨聲、人們的叫喊聲，確實有點震撼。后生說要孝敬我一下，我心里美滋滋的，自駕車到省城里來回游蕩，騾馬市的人浪非凡，大都是年輕人天下了。

　　火車站、汽車站外的人群依舊擁擠，奔走的、等車的、叫賣的、排隊的、也有碰瓷的，人多、車多成了中國一大害處，恰遇一位青年教授，她在想什么呢？她想到美國去，到哪里教書。為什么呢？我無法猜忌，是我們這落后？是我們經濟上虧缺太多？忽然我想起一個理由：是中國人太多吧！是的，中國人的確太多了，什么事都難辦些。我心思著，和美國相比同樣大的面積，而美國只有二億人，而自己人就有十三億之多。實際上物質和久存的礦產，明顯的欠缺了。她說在美國除了大城市都是像農村似的，也很偏僻荒涼，我想起中國的到五十年代，那個時候的確中國人很少，農村很荒涼，野狼、野兔很多，就是黃羊、野鹿也能見到，就是到了七十年代，我還在工廠的藥王山凹里見過小野鹿，我當時驚呆了，鹿和我久久的對峙著，我是怕失去這次機會，想長久看著小鹿的美麗奇跡，小鹿一時不知是進還是退，它一動不動，我沒有絲毫的進退，久久地站在那里，時間想過的極快，心里直直靜靜慢跳，可我的孩子仍舊在別處悠蕩，我不能喊他們，也讓他們看看這個難得的機遇，時過半個小時了，可我在無法靜下來，我要尋找兒子呀，只好扭身預動了，小鹿這才也扭頭后退了，當我再回頭時，小鹿已跑出了好長距離，，又細看那即將消失得小鹿時，霎時不見蹤影，在柏林中迷藏了。從此再難見到野生的小鹿了。

　　可是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到處見到人，看到車，擁擠的不得了。加上近幾年有在鄉下的人也涌進來了，城市里的農工、農民，小學生和家長都涌進來了，本來的小城就成了擁擠的街道，人、車都難以放腳了。吃的、穿的、行的、走的就難了。這也就是要離開的主要原因吧，也許還有別的理由吧，反正中國的能人蠻多，少點人幾乎也不在乎。大學生畢業了，都做了工人、技工、做得好才有點出息，才能當個半職小頭，就夠心思的。我費思在想出理由，幾乎難以明確，好吧，作為人來說到哪里都一樣并非一定在本土，那里生活的好到哪里，也并不是無道理的，中國的前途和未來如何，難料，能源、水源、糧源，都幾乎到了一定階段就難上加難了，有眼界的人們幾乎早預料些吧。

　　秋雨真的連綿起來，人們幾乎忘記的藍天、陽光、忘記了月亮、星星、太陽，沉情低語壓抑著人們，好求天放晴，陽光再來臨。真的天放亮了藍天、白云、稀掛著飛機尾流，舉目天宇無際，紅旗在處處飄動，節日的氣氛濃濃。經過秋雨濃濃的，細細的沖刷洗禮，美麗多了，青翠多了，就是眼花的人也明亮起來了。人們興奮地迎接六十二個國慶節，處處在節日里融融意濃，幸福自在在節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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