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篇之佳佳散文

　　二十三年前的7月7日，在一個人杰地靈的地方——東平鎮，有一個女孩誕生了，她比我早來到這個世上149天。那里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小地方，那里有我的家人，有我的小伙伴們，心中在想彼此能夠相識，那便是緣分。想起和她的故事，不禁手心冒汗，有些后怕。嘖嘖……

　　2001年的那個九月彼此就認識了，在同一個班級，不過僅是局限于知道對方名字，我想那時候的我肯定不會想到，那只是一段友誼拉開最初的序幕。據我猜測那時候她心中對我印象只是：咦，這個男生好小個，好瘦哦。

　　談起小學，她給我留下的印象只是一次膽大妄為的舉動，話說在02年的某一天，在我們的那個班級，有著四個美貌與勇氣并存的女生，四個人密謀著一次逃離，那應該是一個周末，四個人一邊對著家人說道：老師組織了所謂的“春游”，一邊四人秘密前往傳說中的“金峰山”，且在那里住了一宿，年少時的她們只是以為那是一次旅游，卻不知讓好些人后怕。當然她們的這次逃離，最終被發現了，原因據說只是一個家長的牽掛電話，便讓她們的計劃暴露無遺。而這事的后果便是讓我在班級上看到了她們的檢討，佳佳便是其中之一，現在想想，那時候她們真是膽大妄為，勇氣可嘉啊。

　　2003年的那個九月，我們在初中再次同班，不過彼此之間的關系依舊是局限于知道對方的名字，根據對自己的了解，那時候我最多只會在心里對自己說：咦，我們又是同班同學，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我想那時候我在她心中留下的唯一印象只是：我是一個愛哭的小男生，里面的故事讓人不堪回首啊。她依舊那么高！PS：我是看著佳佳長大的，真是看多了都是淚啊。小學的時候，上課時她是最后幾排，我是第一排。初中，她還是最后幾排，我努力長高坐到了第二排。高中，她依舊是最后幾排，我卻依舊在前三排徘徊著，上天對我不薄啊，給了我三次和佳佳同班的機會，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2006年的那個九月，我們在高中再次同班，不過在高中班級再次相遇時，只是會在心里想道：我們又同班了，她是東平人，我們好像同班很多年了，不過我們卻不熟。依稀記得其中有這樣的一個片斷，不知是我幻想的還是真是如此，一次偶然的課間彼此在走廊正面碰到，都同班這么多年了，不打招呼也不好，打招呼卻不知道說些什么。于是佳佳對我說道：你也來二中啊，我臉瞬間變得通紅，紅到耳根的那種，弱弱地回道：是啊，你也來二中了啊。然后又沒有然后了。一次耳不忍聞的對白卻實實在在地道出了我們在06年之前的關系。

　　回想著高中的一些故事，農民真是我高中時代的福星，和佳佳的漸漸相熟，若是沒有農民，那么我們之間的關系依舊只會是知道彼此名字而已，所以農民在我高中絕對起著“承上啟下”的作用。

　　不記得我們怎么就熟悉了，反正就是熟悉了，或許是在“紅5”打下手的那段日子里，或許是認識的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地熟悉了。認識了十二年，雖然彼此到了高中才熟悉了，但是在她身上發生了很多第一次。以前我就對農民、子華說道：我想我這輩子是忘不了她了，忘不了那段記憶。說句托大的話，我們可以算是一起長大的，彼此見證了對方的成長銳變。

　　話說當年，第一次溜冰雖然不是和佳佳一起去的，但第一次牽的異性的手卻是佳佳的，莫要誤會了與其說牽倒不如說我們是握著的，不是十指相扣的可惜了，好在溜冰場都是一些霓虹燈，所以我紅透的雙臉才沒有被發現。有點悲劇了，居然在溜冰場才有機會。還有一次“握”佳佳的手便是那一次在我們家茶山上，說著說著就想起我們家的楊梅樹了，那是在高二那年楊梅瘋長的季節，一次偶然的機會對佳佳說到我們家有好些楊梅樹，于是便相約一起上山吃楊梅，在一個斜坡上佳佳爬不上來，于是那時候的我便拉了她一把，這便是人生中第二次“握”著佳佳的手。最后吃楊梅的時候，我想起子華了，因為好看點，大個點的楊梅都是在樹上偏高的地方，身手不夠敏捷啊，看得到吃不到，那時的我在想，要是子華在或許就能吃到了。

　　同樣是高二那年，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許是被說多了，記不清是誰開玩笑，說著說著我便暗戀上了她，從最初的玩笑，到后來的暗戀再到之后的明戀，一切都在潛移默化地進行著。還記得那時候上晚自習下課后，我會故意呆在班上看點書，然后晚點回去，因為我發現她有時候會比較晚回宿舍，只是盼望著有機會可以和她一起單獨回宿舍，大部份晚上，她都是和同學一起回去的，甚至有些時候，她直接從我們班的走廊飄過，我卻沒有發現，然后到了一定時候，我便會去上個廁所，觀望一下她的班級，最后天不負苦心人啊，堅持了好些個晚上，總算讓我盼到了一次她落單的機會了，不過啥也沒有發生，只是順路多聊了幾句話，便讓我欣喜萬分。

　　不知道有沒有小伙伴們還記不記得我有段時間大中午總是在學校升旗的操場上的那個石椅上曬太陽的經歷，那時候記得有人問我為什么在那石椅上曬太陽，我撒謊了，我騙他們說：我喜歡太陽，我想變黑點。嘖嘖，真正的原因卻是那時候我暗戀著一個人于是我便想做些能吸引她注意的事情，她要是從那邊走過去以后，沒注意到我，那么過一會我便會回去了，畢竟太陽真的挺大的，現在想想好傻啊，真的好白癡啊，不過卻挺可愛的，這些都是后話。

　　不知從何時起，“茶葉蛋、牛奶味的阿爾卑斯味道的棒棒糖”有段日子里我和子華每天都是帶給她吃，茶葉蛋便是她的早餐，我們也有問過她為什么喜歡吃牛奶味的，她給我們的回答是：可以美容。只是不知道又從何時開始，這個帶早餐的良好美德斷了。我想應該是新學期的開始吧。

　　暗戀是件挺痛苦的事，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怎么擺脫，于是便只能借酒消愁。那一夜或許是看到她和某人走得比較近，亦或是別的一些原因，獨自一人帶著一瓶東平老窖，雄赳赳、氣昂昂前往體育場，大有赴刑場的氣勢。人生中第一次在體育場中醉倒在農民的懷里，這事當然也留下了一些后遺癥，在那之后到三年，我只要一聞白酒的味道便想吐，至于白酒是滴酒不沾。也就從那之后的幾個月，對于她我才看得更開一些，慢慢地走出了那段可歌可泣的暗戀史，回到了友誼的正道上了。

　　我一直有個疑問，我怎么會暗戀她呢，現在回想起來，這怎么可能呢？有些事已經找不到答案了，有些事也不一定需要理由了，或許那是心里的怪物在作祟吧。其實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她知道我在暗戀著她的，因為這事好多人都是知道的，結果數年后某次聊天聊起，她竟然不知道。瞬間淚奔，那時候，我在佳佳心中就這么沒有存在感嗎？說多了都想笑啊，不過人嘛，都會做一些傻不拉嘰的事情，也算是對高中那段“暗明戀”的祭奠吧。

　　高中畢業后，2009年7月7日在她家中陪她一起過了她人生中、準確地說她的第二次生日，那時候我還在想，要是她人生中第三次生日是在她結婚的那天，那該多帥啊。嘖嘖，閏5月出生的就是夠囂張。77515，這組數字真心難忘啊，那一天吃了好多好吃的。

　　大學時代她和微微在莆田一起渡過，據說過得挺不容易的，連打電話給我的話費都沒有，在此強烈鄙視她。而前些日子的廈門聚會，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有魅力啊，大家都長大了，或多或少都有些變了，有些事過去了這么久了，大家都釋懷了，將以前的恩愛情仇都化為了友情的力量。

　　那一年，我們相聚在二中，她成為我小伙伴中同班年限最久的。

　　那一年，我們相聚在二中，鑄就了之后十二年的傳說。

　　那一年，我們相聚在二中，延續了之前五年的空白記憶。

　　那一年，我們相聚在二中，譜寫了一段略帶荒唐暗戀。

　　那一年，我們相聚在二中，誕生了一段友誼。

　　那一年，雖然戀得有點痛，但卻無悔。那一年，只當上天給我開的一個小小玩笑，卻讓我們之間的友誼加深。那一年，我很高興能再次認識你。那一年，佳佳是清爽的短發，微微是飄逸的長發。那一年，我討厭德子，不喜歡子華和他好。那一年，農民、子華和惺惺還不認識。那一年，農民還有胡須，善耕還不算很熟。那一年，我們不再留戀，因為那些回憶已溶于彼此的血肉里，長伴此生。

　　那一年，我覺得我變帥多了。

　　最后的最后，她叫宋文佳，她覺得我們認識好多年了，不止十二年。

　　PS：這么多年過去了，佳佳成為了一名白醫天使，此時的她正在上著夜班。佳佳，我覺得你短發也很好看，要不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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