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雜耍的散文

　　下午就聽到門外有喇叭在喊，聽得不太清楚，似乎是說今晚六點半菜市場有演出。吃罷晚飯，信步走到街頭。

　　是的，籃球場上，人們圍成一個圈。踮起腳尖，伸長脖，看到了，看到了。

　　啊？還是上次那班人馬？

　　表演比較精彩，賺足了掌聲，但那最吸引人的活吞蟒蛇節目遲遲不露相，反而是買起藥酒，于是，我也就灰溜溜地走了。

　　這次呢？

　　大屏幕上搞笑的小品逗得陣陣笑聲，白線圍成的圓圈內，正中間那塊紅毯上，一條蟒蛇蜷縮著，懶洋洋的耷拉著腦袋。

　　一條長鞭躺在場中。演員極力鋪陳，吊足觀眾的胃口，遲遲不肯開始表演。老一套，我正準備撤，節目還是開始了。

　　兩個魔術雖小，也抓住了人們的目光。第一個是“變球”。三個球，兩個碗，變來變去，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也猜不透個中玄機。倒是旁邊一位觀眾一直嚷個不停，他似乎是明白的，卻不能讓我聽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么。

　　演員竟然請出現場一位小姑娘（應該不是托），配合他進行表演。他叫小姑娘雙手死死抓住其中一個球，他說聲“走了！”很奇怪的是，小姑娘攤開手，掌心真的有兩個球了。

　　我還在思考，第二個魔術開始了。

　　兩只空碗，點燃一張報紙，蓋上碗，蒙上布，碗內顯出白白的大米。當演員把大米撒向四周時，我還是莫名其妙。

　　真是外行看熱鬧，行家看門道呀，這些小兒科竟把我吸引了。

　　接下來，一位女演員閃亮登場。她站在木箱上，箱上放著四個雞蛋。隨著音樂，她跳起舞。三個雞蛋可難保持平衡了，不一會，她竟然蹲下，把左腳下的雞蛋拿走一個，繼續舞蹈。

　　為證明雞蛋是真的，她把四個蛋全部砸了，端著碗，接受觀眾的檢測。

　　哈哈，柔的表演完，少林功夫來了。

　　男演員光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腰扎紅綢，來了個劈叉，來個金雞獨立。啊？掌劈磚呀？硬功夫。

　　他賺足我們的眼球。

　　第一次，大吼一聲，手掌沒有落下。

　　緊握拳，繞場一周。

　　再次大吼，連劈幾下，磚沒有斷。

　　他裝模做樣地揉著手，繞場一周。

　　終于，他吐氣吶聲，高喊著“一——二——三——”，觀眾也齊聲叫著：“一——二—— 三——”，磚頭應聲而裂。

　　剩下兩塊磚呢？還是掌劈嗎？

　　呵呵，換了花樣，用手肘。

　　也是接連幾次，最后一次，磚頭，兩塊，斷為四截。

　　當他們擺出香爐請出觀音時，我就走了，我再也等不下去，那80斤巨莽和鄂魚相斗的場面也不想看了他們的目的就是要你掏腰包，我摸摸口袋，竟然忘記帶錢，不好意思白白享受他們的辛苦表演，所以，溜吧，當我舉起相機時，演員大聲說：“不要拍！不要拍！”

　　是的，我要尊重他們，不能隨便拍照的。

　　我慚愧，演員滿頭大汗，要是，我帶了錢， 我還要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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